“哎,来了来了,门外是何人啊?”
果然,我江某人的智慧无与伦比啊,你瞧,这自创的花式敲门法分分钟就敲出来了个人。
“学生乃太平村江安,前来拜访,先前未告知,望老伯勿怪。”
江安执学生礼一拜。
“哎呦,使不得使不得,我便是一介农人,何德何能受江学子这一拜啊。”
这位老伯满脸周围,大概已经五旬年多了,头发斑白,不过倒是精神矍铄,笑起来哈哈哈哈雷声震天。
“老伯这说的是哪里话,老伯年长,便是我江安的长辈,小辈给长辈见礼,又有何不妥,学生倒觉得老伯心安理得的受了便是。”
你瞧瞧,你瞧瞧,人家这读书人说话就是中听,有理有节的,叫人听了心头舒坦。
老伯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赶忙把江安引入家里,并暗暗下定决心,今晚回家就把自己啊那不成器的瓜娃子按在地上抽一顿。
这人比人气死人,人家的孩子怎就这般知书达理,这般懂事儿啊,自家的还是抽得少,欠管教。
“敢问老伯可是那经营有养鸭场的张家伯伯啊?”
“是嘞是嘞,这个院子便是我养鸭子用的,背后刚好靠着一条小河,我就买下了这儿专门养鸭子。方才我就是在后院喂鸭子一时腾不开手来开门,才让公子久
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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