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依我老徐说,便直接带兵抢了那些商贾之家,他们还敢反抗不成?”
一位身着绯色罗袍裙朝服,腰挂玉剑的官员迈步而出,大声说道。只见此人生的虎背熊腰,最为引人注意的便是其下巴浓密的络腮胡了,毛茸茸的,黝黑的脸上眉毛如刀削一般,双目滚圆有神,一眼扫来,颇具威势。
此人,便是武国当朝大将军,镇国公,徐泰。
“你这老匹夫,怎说的出这祸国之策?灾民是我武国子民,那商贾之人便不是我武国子民了?若
朝廷上如此不讲道理,以后天下又何谈公正二字,老匹夫快退下,赈灾一事不是尔等武夫可以插手的。”
同上身着绯色罗袍裙朝服,腰挂玉佩的一位官员赶忙站了出来,脸红脖子粗的阻止大将军徐泰的馊主意。
这位样貌清瘦,虽已至中年仍依稀可见其年轻时的英俊潇洒的官员,便是武国当朝户部尚书,张闻之。
“张老匹夫安敢辱我?哼,这商贾之家的钱粮怕是多的都便宜了老鼠,又有何抢不得?难道要我北方三府近十万灾民活活饿死吗?莫不是你张大人爱惜羽翼,怕被人戳脊梁骨,你怕我老徐可不怕,我自带兵前去,绝口不提你张大人名讳便是了。”
“你你你,徐老匹夫,老杀才,你怎敢如此看我?我张闻之在你眼中就是如此胆小怕事之辈吗?要是能拿到粮食,莫说上刀山下火海,我张闻之绝不后退,但从商贾之家硬抢,是万万不可的。”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你张大人就会在陛下面前说万万不可,那你倒是拿出来一个行得通的法子啊,还不是你户部失职,粮食呢?你户部倒是拿出来啊?我不管,反正我老徐看不得我大武子民被活活饿死。”
“徐老匹夫,你以为去岁你远征东北,抗击女真族人的粮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你竟还有脸问我粮食呢?不都进了你和你部下的肚子里。”
张闻之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颤巍巍地指着徐泰,心中直叹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张大人的意思是女真寇边,便置之不理吗?哼,少说这些不相干的,我就问你,粮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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