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办法了,有办法了,有办法啦…”
徐寿一脚踹开家里大门,风风火火地往里冲,要不是家仆知道这是自家少爷,说不定早已经拖出去乱棍打死五分钟了。
徐泰正在练武场毫无章法的挥舞着自己的长枪,发泄着心中的无奈和愤懑。
难道,我北方三府这十万百姓当真就要被活活饿死了吗?我老徐一辈子金戈铁马,血海尸山还不就是为了我武国子民能过上好日子,可是到头来,还是抵不过这天灾啊。
贼老天,你心不善啊,你心不善啊。
“啊~”徐泰嘶吼着,目眦尽裂,身上的衣衫早已经湿透了,面目上的汗水圆滚滚的往下掉,握着枪杆的大手青筋毕现。
叭,枪头砸到演武场的青石板上,坚硬的青石板顿时四分五裂,震起一片飞灰。
“爹,爹,你在哪儿呢?有办法了啊,这灾民有救啦,有救啦。”
徐寿看到自家老爹如同一头倔牛一般不知疲倦的挥舞着长枪,心疼不已,赶忙上前拦下。
“爹,你歇一歇,你这么练下去铁打的身子也吃不
消啊?要是娘知道你又把演武场的地板给砸了,又得追着打你一顿。”
徐泰直感觉自己一辈子光明磊落,勇武无双,怎么生了这么混账玩意儿,什么追着打?忒难听,我那明明是对夫人满满的爱。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一天天不干正事儿就知道瞎胡混,大白天的嚷嚷什么,什么有救了?你爹我还没死呢救什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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