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翻的京兆尹慌忙又回来跪好,听着武皇的责骂把头低的更低,却诺诺不作声。
“你可知朕方才喝这粥是什么感觉吗?就好似一口清水入腹,连牙齿都留不住半粒米,这等稀水,安能饱我饿民之腹?京兆尹,你该当何罪?”武皇声色俱厉。
“陛下,臣…臣…”京兆尹呜咽着。
怎么?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吗?一个个都跟死了一样,江安没好气的看着徐泰张闻之等人,这跟京兆尹有什么关系,整个国家当时都拿不出粮食,京兆尹能凭借着手中微薄的粮食维持这么几天,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别人不管,我江大胆管。
江安急忙上前拉住又欲踹上去武皇,也顾不得君臣之礼了,让一个有功之人承受如此辱骂,才是最大的失礼。
“陛下,你现在再怎么打骂也没用啊?关键是赶紧把粮食运过来,让灾民们先吃上一顿饱饭,是非功过,待大灾之后再清算也不迟啊。”
“对,江安你说的对,是朕失了计较。”武皇又环视周围正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灾民,直觉的心痛难忍,头也不回地说:“张爱卿,速速把户部今早筹措的赈灾粮运到此处,开篷施粥。”
“是。”
张闻之收了命令就慌忙离去了,应是到户部去准备粮食去了。
武皇又拿出了金黄色的大喇叭:“朕已经让张爱卿去运粮了,不消片刻便到,朕陪你们一块等着。”
武皇面色稍缓,继续挪步往前走去,目光尽量给到道路两旁的每一位灾民,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皇帝也在关注着他们。
江安一直在追溯自己心中那种违和感的来源,直到现在,方有一丝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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