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把盘子里最好吃的一块红烧肉夹到了徐寿碗里,徐寿那盘子里最好吃的一个葱段夹到了江安碗里,江安把盘子里最好吃的一块鸡胸夹到了徐寿碗里,徐寿把盘子里最好吃的一个八角夹到了江安碗里…
江安脸色精彩,不敢相信的看着满脸笑眯眯的徐寿,这人,怎地这般小心眼?我招你惹你了就跟小爷做对。
徐寿心里委屈极了,我辛辛苦苦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读书才换来一个会试牌牌,陛下就这么直接给你了,你还一脸不太想要的样子,呜呜,宝宝想哭,想回到妈妈怀里哭。
可是一瞧见一旁虎目怒张的徐泰,遂作罢,为什么,怕挨打。
“小公爷,你至于吗?春闱不是每年开春吗?今年的都过了好不好,这牌子三年后才有用,陛下也是,赏什么不好给我这个没用的牌子,我真是醉了。”
现在一想到武皇偷偷摸摸把这个塞给自己,还拍着自己肩膀一脸你小子赚大了的表情,江安嘴角就忍不住抽动。
“谁给你说春闱过了,谁说的,今年因为北方寒灾春闱推迟,还没开始好不好?想我堂堂小公爷十年寒窗,囊萤映雪,凿壁偷光,头悬梁锥刺…”
叭,一巴掌抽在徐寿脑袋上。
“瞧把你能的,头悬梁锥刺股?我怎么不知道?那次去看你不是在趴书桌上睡觉哈喇子都流的老长,老子想起来就替你丢人,也不知怎的你这混账娃子都能混过乡试。”徐泰满脸鄙视的看着自家儿子,然后把他碗里的最好的一块红烧肉和鸡胸都给夹走了,嘀咕着小混账不好好读书还想吃肉。
“爹…我也很努力的好不好,只是你没看见。”
“你要是努力怎么不见陛下直接给你发牌牌,哼,不成器的东西。”
“小安…小安…他这是个例外好不好?全国各地数百举子也就这一个是陛下直接给他发的。”徐寿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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