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把油纸伞就慌忙朝着天京城而去。
城东的官道上将将可见行人,除了太平村之后没了屋子的遮蔽,更是冷的让人肝儿颤,江安把手缩在袖子里,现在才感觉自己当时把羽绒服做成长款,袖子也给家长是多么明智的决定,还说小爷做的是奇装异服
,不好看,呸,好看哪儿有好穿重要。
一个人走路总是孤单,难熬的,江安强迫自己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下雨了,不知道城北的灾民怎么样了?看昨日下午的工程进度,应该已经全部安置妥当了吧,虽然帐篷比不上屋子,可一家人挤挤也能暖和一些,倒也能过得去。
张伯今天还能差人去山东府进鸭子吗?也不知道鸭子在半路上会不会被冻死。
今天争着捐粮的商贾们应该会少一些了吧,刘大嘴跟沈千三没打起来倒是可惜了,还是沈千三赢面大一些。
脑海里不断闪烁着乱七八糟的想法,江安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京城。
长乐门的守卫也在铠甲里边套上了棉衣,臃肿的好似熊大熊二,也不知真有了歹人能不能作战,看着握着枪杆的手被冻的青紫甚至发黑,江安深表怀疑。
不过这么冷的天,歹人应该冷的在热炕头暖被窝里不愿意出来,歹人行恶不就是为了提高生活质量,要是这么冷还出来不就跟歹人的座右铭相悖了。
守卫挥了挥手就放江安进去了,江安直奔城东最大的药铺,惠济堂。
当江安来到这个号称百年传承的药铺的时候,掌柜的正拿着鸡毛掸子除尘,坐馆大夫想来也是刚来,抿一口热茶就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停的搓着手。
“大夫,大夫,快随我走一趟,内人病的厉害,额头烧的不行。”江安拉着白胡子大夫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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