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内心有一些崩溃,任谁给别人时刻不停的讲一下午故事都会有些崩溃。
更何况对象还是个男人。
溃中溃。
江安准备把明日份的故事情节写下来,明日待小公爷来了直接给他,这样就不用给一个男人讲一下午故事了。
哎呀,美滴很美滴很。
说干就干,晚饭之后江安打发了小桃和大丫小丫,就钻进了书房,挑灯夜读,啊不,挑灯夜写。
翌日,同样的时间,同样的马匹嘶鸣声,不同的是这次后边拉了一车不知何物,正被油纸包的严严实实。
“小公爷,这一车拉的什么?”
“不是你昨日说要我把会试用得到的书给你捎来吗?这就是。”
江安看着马车上堆的比小山高,油纸包的鼓鼓囊囊的货物,感觉自己的历史知识受到了侮辱,架空历史也是历史。
我丢,科举不是只考四书五经吗?满打满算九本书,这…这一车…是个什么什么玩意儿。
“小公爷,你是不是弄错了,会试用得上这么多书?大学中庸论语孟子?诗书礼易春秋?”
徐寿鄙夷地看着江安,找回了在江安面前丢失许久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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