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官又拿起江安度支的卷子,只见写到满满当当,虽然自己不司职户部,但想来既然敢写上去就说明把握极大,又看到最后两题,果然,这最后两题便是连江安这般聪慧之人也是只完成一题吗?
“江举子,度支这最后一题,莫是不会吗?”
“不是不会,简单的很,只是计算很是繁琐,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花很多时间做答。”
“哦。那这国殇一礼应该是不会吧?”首官拿起礼乐一章,指着国殇这个空。
江安微微尴尬,在人家礼部官员面前被抓了个正着,你其他的都会,偏偏我礼部的题目有疏漏,这不是打人家脸吗。
“额…这个我记得是背诵了的,只是到了考场紧张,就给忘记了,呵…呵呵。”
首官低声一笑,然后双手置于身前,握拳上下晃动了几下,然后就说道:“江举子既然答得差不多了,就好好歇息吧。”
江安撇了撇嘴,还答的差不多了,这两张一个字还没写呢好不好,谁有功夫看你在这儿敲啊敲的表演行为艺术。
等会儿?敲?
随后面色一喜,拿来国殇的卷子,在国殇一题下写道:“国殇之礼,乃振奋之礼,兴盛之礼,需锣鼓各敲打四十九,斩牛首,取其血,由帝洒而献讲…”
江安心里念叨,好人啊,真是好人啊,这个世界好人多,还真没错。
走回屋里的老司正忐忑地拱手问道:“尚书大人,此举是否有些不妥?”
方才的首官,礼部尚书厉声道:“住口,你方才什么也没看见,明白吗?出去吧,顺便把考场计时的钦天监左丞给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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