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和徐寿身旁就有两人谈论的热火朝天,想来是考的极好的,正是那位蜡烛仁兄。
“见王兄如此意气风发,想必此次会试定然是考的极为出彩吧。”
蜡烛仁兄大笑道:“哈哈哈,孙兄名扬山东府,应也是不错。”
“哈哈,倒还可以,礼乐十拿九稳,水文尚可,度支最后两道大题着实是难,人力不可为啊。不知王兄做了哪几部分?”
“孙兄大
才,竟选了度支,在下刑罚唯有张三李四王五和屠夫秀才二题未答,礼乐与孙兄相似,十拿九稳,营建也做得还不错,完成了八成。”
“咝,金榜之上,定有王兄大名啊。”
“哪里哪里…”
江安听的脑子嗡嗡响,脸色不断变换,一会儿惊喜,一会儿怀疑,徐寿眼见江安难堪,怒从中来,指着旁边二人厉声道:“你们想讨论回家去讨论,没见我兄弟正伤心呢吗?要是给我兄弟气出个好歹来,小爷饶不了你们俩,还不快滚,彼其娘之。”
随后一只手揽着江安的肩膀,另一只手拍着江安的胸口,想给自己可怜的兄弟一些安慰。
“小公爷,难道你们都没做完吗?”江安惊疑不定地问道。
“小安莫闹,且不说个人的精力有限,学不了五个大科目,便是会试的考试时间也不允许有人能全做完啊,户部的度支一部,最是繁琐,便是这一部分,就能耗费一半的时间,又何谈全做完。”
“难道之前就没有人全做完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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