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要是传出去镇国公府小公爷去青楼,出来之后姑娘还是完璧,那徐寿的外号可能要从徐疯子变成徐不举了。
那些好事者可不会在意这女孩是不是哭哭啼啼。
“自然,自然,这说到底还是我怡红院做的不够周到,老身也不好意思再拿公子的钱了,这些酒菜也免费,算是给两位公子赔罪,你这傻姑娘还愣着干嘛,公子不跟你计较还不快快来跟两位公子道歉。”
江安暗自点头,能打理这么大的生意,这老鸨子果然是个通人情晓世故的能人,处理的很完美,让人说不出个不妥来。
老鸨子把两个银锭又放到了江安身边的桌子上,扯着那位小家碧玉的姑娘上前,那位姑娘十分害羞,脑袋直想埋进胸口,怯生生地说道:“清雪给两位公子赔不是了。”随后就快步又退回到了老鸨子身旁。
江安正欲做答,谁知徐寿竟然抬起了头瓮声瓮气地说道:“没关系,小爷不跟你女子一般见识。”
“方才公子还跟清雪说道女子能顶半边天,现在就成了不跟女子一般见识了。”谁知那位小家碧玉竟然敢接过了徐寿的话茬。
老鸨子赶忙拉了一下清雪,示意她少说点话。
徐寿此时似乎情绪好了一些,从徐不举…啊呸,从女人的哭啼阴影中
走了出来,竟然笑着开始与那位清雪开始交谈,连江安从他身上把镇国公府的腰牌给摸走也不管不顾。
江安神秘一笑,有鸡一安情。这似乎比上青楼更能替徐寿治病,有搞头有搞头。
“老鸨子,你跟我出来。”江安对震惊的忘了动弹的老鸨子拽了出来,方才还夸你会来事儿,现在怎地就这么没有眼色。
“清雪还在里头,她万一再哭了惹怒了那位公子可怎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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