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
于是江安抓住主要特征,刻画出了徐寿的漫画形象,虽然不写实,但是叫人看了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徐寿。
徐寿抢过画作爱不释手,看的乐滋滋的,片刻又脸红红的扭扭捏捏跟江安说道:“能在我旁边再画个清雪不?”
江安感觉胸口中了一箭,人在大牢坐,狗粮天上来。
“画好了,给你,赶紧走赶紧走,思想有多远,你给我走多远,一股恋爱的酸臭。”
“嘿嘿嘿,你不是也有小桃吗?我有个清雪怎么了,再给我画个我爹,我到时候给他带回去让他乐一乐。”
大牢外的徐泰闻言拂须点头,这孩子还真是孝顺,以后可以适当少打几顿,旁边因为大牢里的这两位压根没有回家的京兆尹也拱手祝贺徐泰家有孝子,徐泰得意一笑。
“小安,你这画的不对,我爹哪儿有这么好看,眼睛画大了,嗯,小了才顺眼一点,还有嘴巴,再大点,你看我爹吃饭时候的嘴,怕是能塞进去一头牛来,还有这鼻子,哪儿有这么高挺,塌一点,对对对,这么丑才像我爹吗,嘿嘿嘿,让我收起来。”
有些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能作的一手好死。
门外的京兆府尹刚刚敲起来的大拇指又收了回去,看着镇国公不断起伏的胸膛,吓得不敢说话,也是,要是自家娃子这么说自己,自己就直接去学堂给他请个一年病假。
徐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兔崽子,老子的鼻子高挺,好看的很,倒是你,你这鼻子今天怕是要流血,不太好看了呀。
徐泰气冲冲的往那间牢房走去,京兆尹亲自打开了门锁,贴心的叮嘱道,公爷下手轻点。
看到徐泰进来,江安和徐寿心中都有些喜悦,牢房再好,他也是牢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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