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德行,自有十
万人前来评说,黄大人一人之偏见,安能比得过这泱泱众口啊?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黄大人为官几十年,莫不是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吗?需要在下去请来昨日旁观的民众吗?哦,忘记了,可能已经被黄大人威逼利诱过了,不怪他们,他们确实斗不过户部左侍郎。”
黄硕依旧呵呵笑,心头却很是难堪,被一个黄毛小儿骂自己有眼无珠,恃强凌弱,便是黄硕这种养气功夫也有些受不了。
黄硕深吸了一口气,笑容微微收敛,说道:“江学子在说些什么,本官听不懂。”
“小公爷,失了智的人也能当官吗?”
徐寿没说话,倒是张上心咯咯笑着说道:“自是不能。”
“张家丫头,往日你便对本官多有冒犯,老夫念你年幼不与你计较,今日可是有些过分了,张尚书不曾管教于你吗?”
张上心脸色一冷,看向黄硕的目光寒意迸发,江安又拉了一下张上心,她才又恢复笑吟吟的表情,嗔怪的看了一眼江安还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江安赶忙松开。
“黄大人,如果您想玩这些文字游戏,在下可以专门抽出时间来陪你玩,但是现在你还是先把黄书琅叫出来吧,不要逼在下当街拿出罪证。”
黄硕脸色一变,那些百姓昨晚全都处理过了,就连那个大夫也成了黄府的供奉,那个老头昏迷不醒,罪证?还有罪证?
“子虚乌有之事,又何谈罪证。”
江安淡定一笑,暗暗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得亏昨日自己还留了一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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