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师,这人还是进入工部比较好,此人所言的烧砖和治水之策均已经我工部论证,切实可行,利国利民,可为我武国节省银钱百万计。”工部尚书朝齐师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
“呵呵…”
“齐师,我户部近年来人手短缺,正处在青黄不接之时,若是此人可入我户部,想必自是更能为陛下分忧啊。”户部右侍郎李荣说道。
“呵呵…”
“不就是一个人吗,至于吗,齐师,你放心,我刑部绝不和大理寺绝不和你争抢。”大理寺卿在刑部尚书的示意之下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为师记下了。”
礼部左侍郎长孙重眉头一挑,很是无奈,都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吗?
龙椅之上的武皇也是揉了揉眉头,一脸无奈,江安的答卷他也看了,拍手叫好,果然啊,如自己心中所想,是一位真正的有大才能者,只是现在去向倒是
让他犯了难,看着阶下争抢的众人,似乎都挺合适的,算了算了,到时候让他自己选吧。
什么?科举考试的卷子不能随意看,天真,那是说给外人听的,江安的卷子,在这儿的人该看的都已经看了,不该看的也有人看了,比如张上心。
时间回到上门索人的点来,张上心,江安和徐寿三人还在嘀嘀咕咕。
“小安,你是什么时候拿的玉牌,我怎么不知道?”徐寿一脸好奇地问道。
“就是在你教我怎么断腿干脆利落的时候,你没发现我那时候也是蹲下来的吗?就是看到了掉在黄书琅身旁的玉牌,你那时候比划的起劲儿,哪儿能注意到我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