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又来作弄我,就会逗我,打你,打你,打死你。”
小拳拳捶胸口的环节到来,江安看着小桃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自己的胸口,却感觉分外亲昵。
见到小桃情绪略微恢复一些,江安就收起了演戏,略微失神地对小桃说道:“小桃,你知道吗?我做过一个梦。”
“什么梦?少爷做了噩梦吗?定是那京兆府大牢的脏东西作祟。”
江安低沉的摇了摇头,目光似乎穿越了千年,似是在自言自语:“那是一个奇怪的梦,在那个梦里,有一个东西可以带人飞到天上去,还有一个东西,可以让相隔千里的二人完成交谈,永远保持冰凉的方形箱子,道路上四个轮子不需要马匹牵拉的车,盖的高耸入云的房子,那个地方的姑娘很多都绑着一个马尾辫,能大方地跟同龄的男孩子们开玩笑,会跟情郎说着暧昧的情话,会肆意狂放地做一些出格之事。在梦里,我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二十多年,接触到了许许多多这样的姑娘,张上心也是这样的姑娘,今天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穿衣不修边幅,她的言谈,大方轻佻,她的头发,也是那种马尾,我有一种来自梦中的亲切感,这种亲切无关乎男女之间的情爱,就像…就像是一匹马在漫山遍野的空旷之中找到了另一匹马,我其实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但是我却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就目前而言,我和张上心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
“目前?”
“口误口误,我和张上心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
小桃眉开眼笑,随即又低沉下来:“可是小桃只是个丫鬟,除了伺候少爷什么也不会。”
“谁说的,哼,谁敢说小桃是丫鬟我就打断谁的腿,反正打了黄书琅这恶名也有了,也不在乎多打几个,你是大丫小丫的姐姐,是我的…是我的
…”
“是少爷的什么?”小桃双眼中泛着星星,期待地问道。
“是我的优乐美啊,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
虽然不知道优乐美是什么,但这么好听的名字一定是个好词,更何况捧在手心自己还是能听得懂的,小桃直感觉自己幸福地要晕过去了。
“少爷,你讨厌你,说这话你也不害臊。”小桃抽出了双手,捂着发烫的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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