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江安,李举子你最不该敬佩的就是这江安,李举子可知那天都府江安根本就没有参与过乡试,直接被插进会试吗?”
李举子如遭雷击,跪在地上的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抖声道:“大人此言当真?没通过乡试又怎能进入会试,这不合章程啊。”
“如何不能?莫说会试,就是那金殿之上的殿试,你只要有人,就能。”
“是谁,谁敢如此大胆,干涉科举,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这……这把我等寒窗苦读之人置于何地?黑心啊,怎如此黑心?”李举子伏在地上嚎啕大哭,拳头大力的砸在地上,几下就变成一片鲜红。
“呵呵,可没有谁有胆子诛那人的九族啊,李举子可知那北方三府寒灾之事?那江安不知从何处偷来一份赈灾的折子,献给了陛下,解救了那十万灾民,你想啊,满朝文武都没有办法的事情怎么他一个黄毛小儿就能迎刃而解?哼,说不是从别的大贤之处偷来的老夫都不信,然后陛下就觉得这江安有才,遂直接赏赐了他会试的木牌,他为什么会五部全对,李举子明白了吧!”
“难道是……难道是……题目的答案陛下已经泄露给他?”
“李举子慎言呢,老夫可没这么说。”
“陛下贵为天子,怎能询了私情,这让我等苦读之人当如何自处,不公啊,陛下不公啊!”
“李举子此番落榜非李举子之罪,若是重试李举子定然可以金榜题名。”
“对啊,若是揭露了这丑闻,不就可以重试了吗?在下多谢钟大人指教。”李举子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感激地看着钟川。
“哎呦呦,李举子使不得,老夫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对了,老夫听说御史王大人刚直不阿,敢于直谏,甚至直言天子过失也不曾退却,咳咳,站久了老夫有点累了,钱荣,扶老夫进去吧。”钟川轻咳了一下,伸出了手臂,胖管家扶着钟川的胳膊,两
人进了里屋。
李举子站在原地脸色一阵变换,时而脸色苍白,片刻又转成铁青,终于咬了咬牙,双拳紧握,愤然离去,此时,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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