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一笑:“意味着我要给他老高家打一辈子的工,回头还要念叨着人家的好,对不对?”
张上心满脸黑线,嘴角扯了扯,接不上话,只是一副无奈的表情,承诺道:“这番话不是我该听到的,但现在姐姐一不小心听到了,不过不用担心姐姐会说出去,姐姐嘴巴紧得很,安弟弟,姐姐期待着你到底可以走得多远。”
忽然,传来一阵拍桌子的怒喝声,迷瞪过来的徐泰终于明白了,有人要拆自家的台,奶奶的,老子的儿子为了读书房子都点了,好容易考个第三,你现在给老子说考试不作数?好啊,好得很,看老子不去一个个打断你们的腿。
“小安,小安,小安在哪儿?随老子去治一治那帮缺心眼的读书人。”
“公爷,我在这儿,等一下,我找个人给小桃报个信先。”
“你给老子快点,磨磨唧唧。”
一行五人,江安,徐泰还有恪守着哪有热闹去哪里,死活非要跟过来的张上心,剩余二人身着金甲,是武皇留给江安的兵卒,协助江安处理今日之事。
走在半道上,冷风一吹,江安和徐泰的酒就醒了。等到了皇宫门前,发现果真有一大片儒衫读书人坐在宫门之前,也不吵闹,就是安静的坐着,武皇卫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人家也没有作奸犯科啊
,况且什么事儿经由这些报复社会的读书人一写,不都成了坏事,对皇室对朝廷的名声影响会很恶劣,因此武皇卫只是站在人堆的四角,并未有什么激烈的措施。
倒是其中有一位老者正在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满脸的愤怒和无奈,但是那些举子虽然对老人家毕恭毕敬,但是显然老人家说的话他们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眼神不断飘往这宫墙之内,脑袋里只剩下了六个字,科举才能做官。
“张上心,这老叟是何人啊?”。
“此人乃国子监监正,齐问,人称齐师,专心学问,不问政事,为武国培养无数肱骨之才,是位真正值得尊敬的大家,也是争抢你得有力竞争者。”
争抢我……嗯,很贴切。
走近了才听得到齐问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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