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稍等了片刻,让他们所有人都对刚才的言论进行过思考之后,又张开了口:“现在,且不说流言不流言的问题,我想诸位现在有两点疑惑,其一,我江安到底有没有考前就拿到题目,
其二,我有没有参加乡试,咱们一个一个来说,其实要判断我有没有考前就拿到题目很简单,就看看我有没有真才学就好了,假若是本身就有真才实学之人,题目都能做,谁也不会冒着风险再去舞弊吧,诸位且想一想,是也不是?”
江安此番言论逻辑极为合理,前边的众举子尽管对江安心中不满,却也跟着点了点头。
江安看到这么多人点头更是暗喜,继续道:“那不妨在下就在此处,再进行一场考核如何?众目睽睽之下,这断然无作弊的可能吧,至于考什么,你们商议决定,五部随意挑。”
举子们三三两两开始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就数李举子周围几人讨论的最为热烈,江安嘴角一撇,老早就注意到你了,你个傻狗。
片刻之后,李举子站起身来,信心十足地说道:“度支一部最后一题,据说来源于国子监,国子监算学院举全院之力耗费一月方成,但江会元仅仅花费了不到四个时辰的时间便得出了准确的数字,实在是叫人不得不怀疑啊,此番,江会元现场做一套度支考题,怎么样?江会元若是拒绝我等自然也无话可说。”
江安看着脸上写满了得意的这位头头,心头表示理解,也对,解出来这道题确实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难怪他们会怀疑度支这一部分成绩是虚假的,啧啧啧,不得不说,这位头头不经意间就选到了江安最为擅长的,心情美美哒。
江安说道:“没问题,但在下有一个提议。”
“江会元但说无妨。”
“周围的百姓多不胜数,其中自然不乏行商走货之人,不妨由他们来出题,省的在下做完了以往的题目李举子又说漏题,岂不麻烦?”
这位李举子微微尴尬,说道:“妙极,只是这些人……”
“你们随意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