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府,江安。”
“到。”
“天都府,常忐。”
礼部小吏高呼一声却无人应答,重复道:“天都府,常忐常贡士何在?速速上前记名。”
约莫一炷香过后,小吏见仍无人上前,在册子上一番写画,朗声道:“天都府,常忐弃考。”
“天都府,徐寿。”
“到。”
……
“祭孔大典,开始,众学子跪坐。圣人创儒学,而来千年矣,及至我朝,仁义礼智信,天下而莫不知,我等为孔门子弟,自当奋起勉励……燃香,首拜,鸣鼓,再拜,奏乐,三拜,礼成。诸君请起,随我前往金殿。”
江安跪的已经感觉自失去了双腿,这种跪坐,简直要了他的亲命,不跪还不成,你不跪就是不热爱祖国,不热爱人民,不热爱孔子,在尊师重道思潮极为浓厚的当今,此罪名为大不敬。
徐寿扶着江安站起身来,鄙视的看着江安,道:“菜鸡,要不要跟着我爹练武。”
江安眼睛一亮,谁不想飞檐走壁,谁不想千秋万代,一统江湖,遂问到:“公爷能不能一下子飞好远?”
徐寿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道:“我爹是鸟?还飞,武功只是增强人的体质,你所谓的飞好远应是有人腿力极强,蹦跳之间形成的飞的假象,不论如何,武功,它也是不会让人超越人这个范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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