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只是举个例子,王大人莫要当真,若是令尊一不小心喝口凉水快被呛死,临死之前留下了一个遗愿,希望王大人去青楼风流三日,王大人去吗?”
王石咬牙切齿地看着江安,心中暗骂你爹才会喝凉水呛死,我爹才不会这么死呢,呸呸呸,我爹身子骨好
的很,才不会死,不过为了大计,王石脸色通红地说道:“此等行为为我读书人所不齿,但若是家父遗愿,仍自当尽力完成,此乃孝道,本官谨遵孝道,可不是你。”
“呐,王大人也觉得父亲的遗愿必须要遵守?否则就是不孝。”
“那是自然。”
“那王大人准备好辞藻夸我吧。”
“夸你?本官恨不得写文章批斗你这般不遵孝道之人。”
“先父的遗愿就是让学生尽快娶了小桃,越快越好,学生尽力地完成先父的遗愿,按照王大人所言,此乃孝道,王大人又为何不夸我?”
“这……信口胡言。”
“王大人若是不信,去问我爹啊。”
张闻之抚须看着满脸轻松的江安,心中大定,叹为观止啊叹为观止,心思细腻,言辞犀利,目的明确,如同上次在宫门之前解围一般,仍然是从战略的高度上击垮对手,仔细品味整个过程,不难发现,从一开始,王石这厮就在被江安牵着脖子走,甚至口中说出的话都是江安想让他说的。
今日早朝之后,诡辩一道,江安当为天下第一,
又经过一番唇枪舌战,心中早已经失守的王石轻松被江安一一驳倒,那一份七宗罪的弹劾奏折自然也成了一个笑话。武皇看着神采奕奕的江安和无精打采的王石,问道:“江安,诬告反坐,既然而今已明确为吏部侍郎王石诬告于你,你可愿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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