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回应江安一个眼神,好似在说,那你看。
徐泰可不稀得这时候还去看江安,现在齐远,钟川和黄硕的表情多精彩啊,傻子才会去看江安,只见此时三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各种颜色变换个不停,徐泰看的乐呵,指着齐远哈哈笑个不停。
实际上此时齐远,钟川和黄硕三人心中早已经骂开了,甚至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年轻?谁他娘刚才说江安这厮年轻玩不转政治来着?这哪儿是什么科举改制啊,这完全就是在断门阀四姓的后路啊,还增加德育分,谁不知道那些纨绔子弟什么样子,只能说是姑且称之为人啊,反倒是那寒门子弟大多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十分懂事受礼,绝不僭越,这条规矩不就是给门阀四姓的后代们准备的吗?此外还禁了官员担保举荐,把科举之外的另外一条也是唯一一条路也给封死了,若是此法可立,也不用再和陛下斗智斗勇了,不出三代,门阀自己就会因为后继无人而土崩瓦解。
江安你这厮,好狠的心啊。
齐远现在想一个嘴巴子把王石抽翻,若是把王石送给江安任其处置能堵住江安这张嘴的话,齐远绝不会犹豫,因为,这个所谓的改制,实在太可怕了。
常英话落,齐远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淡定从容,慌忙上千躬身跪下,恭敬地说道:“启禀陛下,江状元拳拳爱国之心,微臣十分动容,但是江状元虽为状元,却尚未授官,这折子自然也是做不得数的,望陛下三思啊!”
武皇笑眯眯地不说
话,直勾勾地看着跪在地上脑地深深埋下去的齐远,心中大呼一声痛快,老匹夫,一连两日,你对朕的羞辱你还记得吗?
齐远见武皇只是笑着,并不给答复,咬了咬牙,凄声道:“启禀陛下,吏部侍郎王石诬告忠良,心怀不轨,臣以为应罢官流放,永世再不可入京,微臣身为吏部尚书,本应监察下属,保吏治清廉,王石所犯罪行,微臣亦有失察之罪,请陛下责罚。”
武皇满意的点点头,怕了?知道怕了?知道怕就行。
“齐尚书何以至此?”
“陛下,几十年来老臣没有功劳亦有苦劳,望陛下念在君臣情分上,再给我等一个机会。”
“齐尚书想好了?”
“老臣想好了。”
“那好,吏部侍郎王石构陷忠良,心思歹毒,现罢去官职,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返京,吏部尚书齐远,着失察之罪,迁吏部侍郎,吏部尚书一职,由张闻之张尚书兼任,大学士孙文佐之,科举改制一事,牵涉良多,此事容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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