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城的百姓最近幸福感爆棚,茶余饭后在也不会感觉无聊了,拄着拐杖的白胡子老爷爷都唾沫横飞地说的起劲,心里头只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岁。
“你听说了吗?昨日傍晚,有一个女子挺着大肚子去户部侍郎黄硕府上认亲,女子眼泪都流干了最后哭出来的都是血啊,叫人听了心里不落忍,你说这户部侍郎堂堂朝廷命官怎能做出这等绝情之事,他的心莫不是秤砣不成?”
“你这算什么啊?老翁是不知昨日长安大街的惨案,据说吏部尚书齐远的夫人上街,一位老农就不经意间看了她一眼,你猜怎么着,这齐远老匹夫竟然派出恶奴当街打死了这位老农,犹记得彼时这位老农口吐鲜血怕是有三尺高,这得疼成了什么样啊?哼,这齐远老匹夫草菅人命,难不成这天下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吗?”
“后生慎言啊,说不定此处就有那些恶人的耳目。”
“怕什么,那吏部尚书的夫人要是个美人看了眼还真可能是侵犯,可是你知道那吏部尚书的夫人什么样不?我曾远远地看过一眼,肥的跟猪一样,给我一百两银子让我跟她对视一炷香我都愿意,那位老农怎么可能是有冒犯的意思啊,况且那时那齐府的恶奴还说我等百姓的性命是……是狗命。”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们竟然如此嚣张。”
“老翁,听说……我只是听说啊,吏部尚书齐远,户部侍郎黄硕还有那大学士钟川貌似都跟门阀四姓有一些关系。”
“你从何处听闻?”
“老翁有所不知,我有一个远房亲戚在宫中谋职,是他透露给我的,据说这钟川是江南府钟家之人,齐远是山东府齐家之人,黄硕是陇右李家的女婿,这么一讲,老翁明白了吗?”
“难怪,难怪他们竟敢如此大胆嚣张,传闻门阀四姓富可敌国,权势滔天,这些恶官原来有他们做依仗,自然不将我等性命放在眼里,以前还觉得门阀四姓虽然势大,但并未欺压百姓,有所僭越,今日看来,哼哼。”
“老翁我再与你说一说这钟川府上昨日的事……”
读书人之间的舆论自然是与市
井百姓之间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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