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楼下,昏暗的路灯闪了两下后全然熄灭。
森认真严肃的拍了拍荀钦的肩膀,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的模样,磨光了荀钦所有耐心。
“要说什么就说,小爷我身体还没恢复,别耽误我觅食。”
“还觅什么食?我的上帝,你是疯了吗?上面就有现成的餐点,新鲜的,充满香味的!”
森操着一口流利的翻译腔,指着楼上还亮着灯的窗户,“知道你身份的人,就一定要杀掉的,荀钦这是你教我的!”
“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血族,警告你别轻举妄动,要是我找不到他,你死定了!”
荀钦说完,消失在了森面前。
森抬起头不安的看了一眼还亮着灯的窗子,无奈的一拍脑门。
“我的上帝,这个卑贱的人类到底下了什么药,居然把他迷惑的连血亲都想伤害,这家伙越来越不可理喻的举动,上帝我该怎么办才好……”
森口中卑贱的人类,正对着满是水雾的玻璃,抚摸着颈部。
温宁书无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浅笑,
柔软的毛巾擦拭掉脖颈上的水珠,一阵阵的眩晕感下,他胡乱的将往下滴水的发丝后吹得半干,便爬上了柔软舒适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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