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弟弟说完,温宁书就挂掉电话。
他在安静下来的车厢内一声长吁,指尖揉了揉吃痛的太阳穴。
家距离医院大约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温宁书下车走到电梯口,就见到了温宇鹤。
这完全不是弟弟,这就是操心操肺的老父亲。
“你是担心我在地下停车场迷路吗?”温宁书无奈道。
“我知道你嫌我烦,我不是怕你骗我吗?你身体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别总要我说,我哪有……”
“我没有,只是……”
温宇鹤:“别狡辩,还有一件事,我仔细想了
那个孩子年纪轻不懂事,你身体也不好,两个人真在一起,是他照顾你,还是你照顾他,还有……”
电梯上,温宁书都听不清温宇鹤在说些什么。
只是眼角的余光随时都能看见到温宇鹤的嘴动个不停。
“哥,你听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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