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画面一转,是一间全封闭的培训学校。
少年在里面被毒打,在那些人眼中爱上和自己同性别的人是一种精神上的疾病,这里刚好就是让这些所谓‘心理疾病’治疗的地方。
老人与少年再一次见面,少年眼中已经失去了光,黯淡的双眼直视着前方。
“我这样做都是为你好,你知道让你进来治病,我花了多少钱?”老人苦口婆心,“你只要以后不再犯病,我就带你回去。”
“我恨你。”
再过了一个月,老人在家里收到培训学校的消息。
少年在一天夜里有人在外接应,带着他逃走了。
画面的最后是少年的身份证号码,上面两个大字‘陈朔’。
“师兄!”
温宁书猛然睁开眼,脑海里那段身份证号不断的循环着。
“师兄你摸着尸体发什么呆,刚才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理我。”时芸道。
温宁书收回手:“五十四号柜的遗体什么时候安排火化。”
“最短也要一个星期后,现在正在做登报处理,希望能在这段时间内和老人的亲人联系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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