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温宁书将手机搁放在床头柜上,后颈倚着椅背闭目养神。
医院休息的并不舒服,温宁书整夜没怎么休息,只要床上有一点动静都会惊醒。
这样糟糕的睡眠状况下,温宇鹤一声干哑的哥喊出口,靠在床边的温宁书扭头与温宇鹤四目相对,难掩疲惫的脸上,笑容仍旧温和。
“嗯。”温宁书身体坐直,手掌揉捏着后颈,“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温宇鹤摇头:“你在这里守了一夜?”
“没有,刚来一会。”
“骗人。”温宇鹤抿了抿干裂苍白的嘴唇:“你总是这样,家里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术后身体早就恢复了大半,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温宁书走近温宇鹤身边,宽厚的手掌覆上温宇鹤的额心,“好好休息,我下班再来看你。”
“哥,少蒙我,你术后身体恢复的怎么样我会不知道?你是不是非得那天死了才满意。”
温宁书浅笑,没有正面与温宇鹤就这件事情进行讨论。
拿着手机和外套离开时除了嘱咐温宇鹤好好休息,没有再说其他。
到殡仪馆后,碰巧遇见来为陈老办理身后事的陈朔与萧立。
两人的关系因为这次的事情缓和了不少,萧立笑着与温宁书打招呼时,看上去心情与期初见面时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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