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只记得一片红色的衣角,书里也没写,所以摇头:“那天的事情很模糊,想不起来了。”
容尊叹口气:“没事,你好好修养,总能想起来。”
祝淮很久以前便晋升化神,对方能把祝淮伤成这样,肯定也是个高手,容尊实在难以想象这天下还有谁能伤到祝淮。
容尊留下药方,提出要离开,一直沉默的谢赦赶紧起身:“我送您。”
容尊点头,两人一起走出竹屋。
此时雨已经休止,唯有那叶尖的残雨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轻坠。容尊与谢赦走在这其间,都没有说话。
直到快出竹林,容尊才用安慰的口吻道:“你们也不必过于担心,好好照顾你师尊,依照我开的药方给他服用。”
谢赦:“我明白了,谢谢容师叔。”
容尊点头,谢赦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深沉的山色之间,才慢慢地原路返回。行至一半,他的步伐顿住,看向了某一处。
师尊逢乱必行,一走就是数日,那天他照常砍柴回来,就是在那里看到满身是血,还在昏迷中的师尊。
谢赦又看一眼那堆灌木,抬步离开,回到了竹屋里。
宁九正守在煎着的药旁,谢赦说:“我来,你去陪师尊说话。”
宁九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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