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心想,何止长高了,都高你一个头了姐姐。
许久未见两个师弟,宋弦意当然还有很多话要和他们说,但是更是有满腔的话想对师尊说。
不过容师叔还在,师尊肯定要先招待客人,她恭恭敬敬地对祝淮及容尊行了个礼,才与谢赦一同下去。
徒弟都走了,耳边一下安静多了,容尊笑容玩味:“赦儿?以前怎么没听你这么叫过?”
祝淮也笑:“好听。”
祝淮给自己倒杯茶压压惊,容尊继续道:“那你也给我换个好听的叫法呗?”
“怎么个好听法?”祝淮看他。
容尊:“哪有让我自己取的?”
祝淮喝口茶,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你该不是忘了自己本名叫什么吧,容……”
容尊一愣,吓得不行,立马出声打断他:“你怎么还记着!赶紧给我忘了忘了,不许讲!”
容尊本名不叫这个,尊字是外界给他的尊称,就像祝淮是霜雪尊一样,几乎无人知道容尊的真名。
祝淮知道,他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不愧是多年好友,估计连对方穿什么颜色的亵裤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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