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那晚谈话已过去数日,谢赦只要回忆起师尊说的那句话,依然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做了场美梦。
不过师尊仍然唤自己那个名字,有些亲昵,有些温柔,令他不禁生出些许期待。
祝淮吩咐他去地窖取两坛酒,他不敢耽搁,立即取了来,恭敬地摆上桌。
因为祝淮的那声赦儿,容尊看谢赦的眼神也暧昧许多,待谢赦离去,他说:“从前你觉得谢赦心性不佳,现在呢?”
祝淮愣了下,从前他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却不是他这个后来人说的,否认道:“我想过了,不该对任何人抱有偏见。”
容尊大笑,揭开酒坛盖子猛吸一口:“好酒。难得你如此大方,这次我必得喝个够。”
二人饮酒谈话,最后以容尊酩酊大醉睡去为结尾,祝淮喝的不多,看着容尊伏在桌上昏睡,起身去外面透透风。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冷月高挂,照得一地银霜。
被凉风一吹,祝淮清醒大半。
宋弦意离开前有自己的房间,想来谢赦肯定已打扫一番让她入住,无需自己担心。
小家伙宁九见到师姐特别兴奋,叽叽喳喳地吵,让师姐给他讲在外面的见闻,闹了半天,现在已经困得睡去了。
谢赦瞧见师尊出来,便起身去收拾残局,祝淮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你师姐呢。”祝淮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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