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还是得先照顾受伤的小徒弟。
给谢赦处理伤口时,祝淮看到他疼得嘴唇都咬出血了还不肯说话:“
师尊下手重了?”
谢赦摇摇头,冷汗从鬓边滑下。
祝淮把乱雪的剑鞘递给他:“嘴都咬破了,要真疼得厉害就咬这个吧。”
谢赦:“……”
乱雪:“#*@$%¥”
谢赦脸更白了:“师尊,此举有辱名剑。”
祝淮想了想:“你说得对,那便罢了。”
乱雪已有灵性,借给除他之外的人用就算了,确实不该做这种用途,可是祝淮也不想看他继续咬自己,思索片刻,把自己的袖口团成一团:“咬这个。”
看谢赦眉头轻蹙又要开口,祝淮说:“此举不会辱我,无需多言。”
无奈之下,谢赦只能张口叼住他的衣袖,过分小心的模样看上去倒像是祝淮强迫他一样。
祝淮没说什么,下次上药故意重了一点,谢赦果然下意识咬紧了嘴里的衣袖,喉间溢出一丝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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