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微笑应他:“嗯?”
谢赦轻声道:“你其实……不必为我做这些。”
祝淮愣了一下,还未说话,谢赦已经后退半步,对他躬身行礼,快步离开了林子。
一阵风吹过,手里的帕子随风落地,翻翻滚滚,停在少年适才驻足的地方。
祝淮觉得他的宠徒大业最近进度有点凝滞。
具体就表现在谢赦好像又恢复成了他曾经的状态。
祝淮来之前,师徒关系发乎恩、止于礼,谢赦对自己恭恭敬敬,从未逾矩半分,好不容易在他的努力下亲近了点,一夜回到解放前。
可是祝淮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尽管谢赦依然对他有问必答,但以祝淮的直觉,能感到他对自己的疏离。
那么问题究竟是出自哪里呢,祝淮连授课的时候都在想这个问题。
“霜雪尊,您能为我解答一下这个问题吗?”
祝淮回神,一个清源山弟子期待地望着自己,他说:“嗯,你问吧。”
“您为什么一直在纸上写这个字呀,这有什么寓意么?”
祝淮低头,才发现自己在走神时,在纸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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