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也怕把人逗急了,笑眯眯道:“行,那为师不说了。”
回到谪仙台,谢赦已经做好饭,就等着他们回来,看见祝淮的身影出现在谪仙台,黑沉眸底的都有了些许光彩。
祝淮走前去,笑着说:“脸弄脏了都不知道么。”
谢赦稍愣,眼前人已抬手替他拭去腮边的脏污,柔软的指腹在脸上轻轻一划,像蜻蜓点水般,还没来及有所感,主人就已经收了回去。
这样亲密的举动在师尊做来好似只是寻常,谢赦起初不适应,近日也有些习惯了,甚至还十分享受师尊的触碰。
乍一离开,却仿佛有什么东西落空了一般。
他想问师尊今日为何归来的这般晚时,宋弦意从屋内走出来,瞧宁九
两手空空,奇怪地问:“今天出门带了纸鸢,怎么回来就没了?”
宁九欲言又止,嗫喏着说不出半个字,还是祝淮替他开口:“送给一个小姑娘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宋弦意笑着说,“那纸鸢可是二师弟给你做的,你竟也舍得?”
被她一提醒,祝淮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宁九小时候可怜兮兮没有玩具,是谢赦不忍心看他每天玩泥巴,才亲手给他做了一个纸鸢。
宁九收到新玩具高兴了许久,一直都当宝贝一样藏着,离开银兰山时都没舍得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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