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仍然要去神乐广场,思及今日也有好几场阵法考核,他把谢赦也给带上了。
祝淮来得早,他和谢赦入座许久,紫微和燕归来方才到达。
祝淮唤了声师尊,紫微点头,目光移到谢赦身上的装束。
今早谢赦本要换回云袍,是祝淮说穿都穿了,他才没有换下,穿着常服就来了。紫微见到,也只是蹙了蹙眉,没有多说什么。
他与徒弟一别多年,不知为何祝淮性格变了许多,紫微也怕自己管的太多又引得师徒反目,所以这段日子多有纵容,没想到师徒关系竟比以前还要亲密。
所以他现在对许多事能不管就不管,他信祝淮的分寸。
祝淮瞅见燕归来步履虚浮的模样,故作惊讶:“掌门这是怎么了,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燕归来回忆起昨天受的罪,正想和祝淮诉苦一番,莫名就感觉到有一股实质般的冰刃落在自己背上,回头看去,道真正慢悠悠地从后方走来。
他面色一变,赶紧又坐了回去,避开道真的视线。
祝淮笑眯眯地转回去。
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何事,估计燕归来这阵子都不会再传播八卦了,可喜可贺。
今天的考核准时进行,祝淮在看时,会与身边的谢赦交谈几句,问他的看法与感悟,谢赦也会认真回答他。
今年考核人数共有一千多人,光是外门弟子就占了绝大多数,两天看下来,内门弟子各有千秋,但祝淮尚且没有发现一个出色的外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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