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麻感退去,祝淮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若不是谢赦以前根本不可能替人做这种事,祝淮肯定会以为他是职业选手,科班出身。
想起自己还有正事,他看向半跪在自己面前的谢赦。
少年面容娴静乖巧,美而不艳,无丝毫锋芒,像是世家公子里最慵懒贵气的那一个。
他曾数次挡在自己身前,也曾展露出对自己柔软依赖的一面,但祝淮很清楚,他并非自己所展现的那般温良。
“为师有个东西想给你。”
“徒儿有个东西想给您。”
祝淮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嗯,是什么?”
谢赦抿唇,取出一枚小巧的银花飞令。
祝淮接过这约莫掌心大小的飞令,笑着说:“是你们炼器课上的作业吧?”
谢赦点头,期许地看着他:“师尊觉得……如何?”
祝淮仔细看了看,银花栩栩如生,精致又灵巧。他如实夸道:“做的很不错。”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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