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尊委屈道:“我都听说了,你和四长老关系不错。”
祝淮想想是有这么回事:“那你是我的唯二。”
容尊:“……”
容尊暂时还不打算离开清源山,既然来了肯定要蹭住蹭喝一通才能走,不然不符合他雁过拔毛的个性。
因为紫微是他的族中长辈,容尊进清源山就和进自己家一样自在,祝淮也没客气,每次下棋必带上容尊,让他替自己扛一扛。
容尊哪能不知道紫微下棋堪比杀人放火,一边骂祝淮忘恩负义,一边又垂涎祝淮埋在银兰山的美酒,忍痛屈身做奴。
他在清源山一待就是几月,在他的帮助下,宋弦意已经逐渐恢复,受损的经脉也已复原,和之前没有两样。
只是调查的黑衣人却依然没有任何线索,仿佛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一般。
宋弦意在协助调查时仔细回想过那日的情景。
那天他们从东南方向的小镇出发,因为任务顺利完成可以回师门,大家心情都不错,路上有说有笑,但在中途却被七八名黑衣人拦下,一番缠斗,损失惨重。
那些黑衣人实力不俗,且都把人往绝处上逼,若不是宋弦意和景问瑜已有金丹期实力,恐怕这次也是有去无回。
但即便如此,也还是个个都身负重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