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是么,我刚回来的时候他差点打死我。”
符月青略有耳闻:“听说了,据说是你二徒弟给你挡了一鞭?”
祝淮和他并排走,想起那天的情景,禁不住嘴角上扬:“是啊,知道自己扛不住,还不管不顾地冲上来,也只有他了。”
符月青偏头看他:“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你才对他另眼相待?”
“你也看出来了?”祝淮还想说自己有这么明显吗,“并不全是。”
符月青笑了笑:“凤儿这傻小子都看得出来,我怎么看不出来?既然不全是,那还有哪方面的原因?”
祝淮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也说不清,摇摇头道:“很多,一时半刻捋不清楚。”
符月青也不追究下去,温柔一笑:“不过你这二徒弟,也确实有意思。”
明明不待见自己,却还得在师尊面前装出一副乖驯的模样,这样的小野狼,可不是谁都能驯服的。
就算与人相处久了,变得乖巧温和,但骨子里的野性不会轻易消失,他会蛰伏,会掩藏,然后在特定的时候暴发。
有时候驯狼人,也常常把自己搭进去呢。
祝淮回到谪仙台,看到空荡荡的庭院,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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