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受到鼓舞的祝淮,再度持剑上前。
几番缠斗,傲澜魔君显然不敌他的攻势,被他砍去一只手臂。
没了一只手臂的魔君失去平衡,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伤口流不出血,黑稠的魔气从中溢出。
身体里的魔气在流逝,也就无法支撑他再次战斗。祝淮把地上
的神椟捡起来,替他挂回去,拍拍手道:“好了,你回去坐着吧,不要打打杀杀了。我再给你上柱香。”
傲澜魔君半跪在地上,眼见马上就要瘫倒在地,悬于半空的晶石突然绿光大放,像突然被注入了某种强大的力量,他再次站了起来,比之前的暴涨了数倍魔气。
与此同时,头顶四面八方的神龛都开始剧烈颤抖,里面的石像扭送身躯,发出诡异的咔嚓咯吱声,森然可怖地瞪着他们这里。
祝淮蹙眉,原来刚刚只是下酒菜,真正的危机还在后头。
他尚在思索应对之法,谢赦已毫不犹豫地挡在他与宁九身前。
少年的身形仍有些单薄,却犹如不可撼动的大山,坚定无畏地保护身后之人。
祝淮愣了一下:“赦儿?你挡不住的。”
这些石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呆了千年,被魔气滋养,又让头顶那块悬空之石灌注了力量,实力比之生前只增不减,仅凭他区区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如何能挡得住。
谢赦没回头,低沉的嗓音透出几分认真:“挡不住,也要挡。徒儿一定会保护好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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