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宴说完,等了半天不见人有反应,蹙了蹙眉,把冰床上的人翻过来才知道,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这回是真把他给气笑了,从古至今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睡得香,能呈现这种安详姿态的,从来就只有死人。
恶宴没那么好心让人在自己的地盘睡觉,干脆把冰床整个变走。
祝淮摔到了水里,哎呦一声醒过来,颇幽怨地问:“你有事儿吗?”
“想知道你徒弟梦见了什么吗?”恶宴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祝淮:“梦见我了?”
恶宴:“这你也知道?”
祝淮:“这不是很容易就能猜到吗,我是他们的师尊,不梦我梦谁?”
他施了道法术把身上弄干,然后期许地看着恶宴,恶宴别过头:“站着看。”
祝淮撇撇嘴,嘟哝一句小气,等着恶宴把画面给调出来。
虽然偷看别人梦境这事儿不道德,但既然是魔尊的邀请,祝淮觉得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看一看,况且他也挺想知道在徒弟们的梦境里,自己会说什么做什么。
恶宴手一扬,聚起一道水幕,徐徐显出画面。
祝淮觉得此处有些眼熟,一回忆,才想起这是银兰山上的竹屋,紧接着,他看见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