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站起身环视四周,这才看到躺在不远处的宁九,一样昏迷着。他走过去替他检查一番,确认他没有大碍,只是心神受到震荡。
祝淮给他疗伤,又想起容尊出神入化的医术,早知就应该让容尊也教教自己。
容尊现在应该也已经收到他的信件,赶去江南帮宋弦意处理家事。
不知道那里的情况如何,祝淮心里有些担忧,打算离开樾山后就去江南。
宁九很快也醒了过来,双眼茫然地看了周围一阵,认出守在身边的是师尊,立即扑进他怀里大哭不止。
祝淮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背:“我们都好好的,你哭什么呢?”
宁九只哭,却不说话。
祝淮隐约察觉到一点不对:“发生什么事了?”
“徒儿,徒儿在梦里
……”他没再说下去,摇摇头,祝淮便也不再问下去,替他擦泪。
宁九依旧在哽咽,梦境里发生的事情若是真的,那……
他及时止住,不敢再想下去,眸色渐渐沉下去。
漫天石像已经复位,仿佛从来都不曾经历过那一场大战,唯独悬挂在高空的石头缺失一半,不再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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