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赦低声道:“是一位魔尊的残魄,我登上七十八层时,他曾现身与我缠斗,我不敌他,险些死于他手。”
当时的情况要比他现在描述的更危险万分。那位魔尊虽只有一个残魄,但在骨楼这种阴邪之地滋养百年,也足以恢复生前五成功力,他就是在那时被魔气侵体,差点失去自我。
若非他足够坚定,强行用灵力压制,恐怕无法活着踏出骨楼。
祝淮十分心疼,一边搭他的手给他内视,一边偷偷问恶宴:“那个魔尊残魄是不是你?”
恶宴无语极了:“你别什么锅都往本尊身上扣,本尊魂魄早就没了。”
他现在就是个虚影,什么也做不了,不过听祝淮这小徒弟的描述,心里倒是有了
个人选。
他道:“本尊觉得,极有可能是当年被启天仙王抓住的另一个魔尊,这家伙可比我阴多了呐,后来启天仙王把这个魔尊交给了你们清源山,说不定就是那时候被放进去的。”
祝淮了悟,如此便也有解释了。他询问恶宴可有解决的办法,恶宴直说没有:“别小瞧了我们魔修,一旦魔气入了灵海,只能压制,很难清除。”
修魔之道也正是如此,一旦踏上这条路,就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
祝淮叹了口气,问他:“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赦摇摇头,眸光黯淡:“徒儿不敢。”
“有何不敢。”祝淮叹口气。骨楼那地方就不是正常人能去的,谢赦虽进入金丹期,想必也是历经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