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赦应了声,和祝淮一起离开这个狭窄的巷道,接触到外面新鲜的空气,祝淮翻腾的胃总算好了一点。
谢赦看他脸色苍白,眼底有些心疼。
“是谁做的?”
祝淮吐出口气:“极有可能是刚刚那个红衣男子。”
谢赦顿了顿,淡淡道:“恐怕另一个也命不久矣了。”
“不错。”
那个红衣男子从头到脚都透着诡异,虽然祝淮暂时想不起来在曾哪里见过他,但可以肯定的是,红衣男子也认识自己,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他装作不认识他而已。
如果红衣男子不是用特殊方法掩藏自己的修为,那他的实力应该也不在祝淮之下。
联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祝淮
隐约觉得,此人应当也脱不了干系,甚至今日月桂和王谦的死,可能也是他故意在祝淮面前为之。
心思之奸邪深沉,绝对会酿成大祸患。
看来得快些回清源山,将此事如实禀报上去,看看他们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祝淮与谢赦不再耽搁,打算即刻御剑回清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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