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不太清楚,但仍能分辨出上面的那个是师尊,而下面的那个似乎正被压制着动弹不得,赫然就是谢赦。
宁九心头一万个还能这样的疑问,颤抖着嗓音道:“原来师尊已经抓住他了,那徒儿,徒儿去外边给您把风……”
祝淮:“
……不用,你离得越远越好。”
宁九忙不迭道:“是,是,徒儿这就离开。”
说完风一样地出去了,甚至还用上了瞬移术,走前还将刚刚被他打坏的寝殿门给修了一下,牢牢地关上。
宁九走后,祝淮控制不住地倒在谢赦的身上。
刚才宁九走近时,谢赦躺下的瞬间也把他给带上了,令祝淮不得不撑在他的身上,本来这也还好,但是刚才祝淮没注意,膝盖一不小心顶到了谢赦两腿之间。
谢赦哼都没哼一声,倒是祝淮的脸和脖子都红了。
宁九刚走,祝淮也撑不住了,倒在他身上的时候,手不偏不倚地往他脑袋上打了一下:“还说没学坏?”
刚才没叫疼,现在却仿佛受了伤似的,一副委屈的表情:“不是故意的。”
祝淮坐起来,也不敢往他那处看,轻咳一声道:“故意的还得了,觊觎你的师尊,你还要不要命了。”
“那如果是师尊觊觎徒弟呢。”谢赦轻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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