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灵轮境后期巅峰的修为，一时之间也打得难舍难分。
柳慕白同样对牧源恨之入骨，视线一直在牧源身上未曾离开，看到他远离战场站在树冠上，眼中闪过一抹凶光，无声无息追了过去。
“嗯？”
忽然，一道凌厉劲风从远处袭来，牧源心头一惊，脚尖一点地面，身形便是倒射而出。
而后抬起头便看见前方的树干上阴恻恻盯着自己的柳慕白。
“你们柳域的人尽会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牧源对柳慕白的偷袭并不意外，只是轻轻一笑，嘴角隐约有些嘲讽的弧度。
这不是柳域一脉相承的习俗吗？
“这里不是北灵院，就算杀了你，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柳慕白眼神冰冷盯着牧源，森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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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头通体碧绿的巨蝎，在其身体上，有着淡淡的香气散发出来，显然是身怀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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