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影兄慎言!”
庆惜金吓得一阵哆嗦,将神念传声都压抑得低了三分道“五祖大人闭关之前传下谕令,咱们与赤隐脉的旧怨已经揭过。
接下来只需按照约定赔付既可,切不可再结新仇。
我等如今在宗族规矩之内,羞辱赤隐一脉与庆忌那小子的脸面,倒是无妨。
但却绝不可象赤神、赤阴两脉那般,准备图穷匕见,再起波澜。”
“惜金长老,你的武道修为其实还在我之上,只是行事筹谋太过谨慎保守了一些。不过五祖大人的谕令,咱们也确实万万违背不得。”
庆三影气呼呼道“我就是气不过,如此孱弱的赤隐一脉,庆氏七脉未曾合力将其踢出嫡系族谱,便已是恩泽浩荡了。居然还让我等赔付那许多的源石。
如今血皇圣意散尽。咱们何必还需对其假以辞色?”
“三影兄,五祖大人素来思虑深远,岂是咱们这些后辈可以猜度。我等唯有作壁上观,事不关己地看看风景也就好了。”
哗啦~~~
庆惜金话音方落,赤灵峰外的虚空一阵波动,一艘鱼形飞舟闪现而出。
“恭迎大长老大人!恭迎赤隐少主大人!”
庆凡刚一收去飞舟,庆惜金与庆三影,立即率领一众少年上前见礼。
所不同的是,一众少年皆是大礼参拜。而庆惜金与庆三影,向大长老庆凡施礼完毕后,与庆忌行的则是平起平坐的同辈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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