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流枪法?哼哼,赤隐少主果然好眼力。
此枪乃是上古一位红颜女圣所创。少主只瞧一眼便能寻本溯源,且举手破之。想必对于枪法之道,也是极为通达精擅得了。”
好半晌,庆浮生回复平静。目中寒茫闪烁,在庆忌身上往复打量,好象在重新认识眼前这名少年。
停了一停,他又一字一顿道:
“先前赤隐少主说与霸皇项籍有过一面之缘。又说霸皇枪法气概雄豪,远在本座的梨花枪法之上。
本座原当是戏谑之言。如今瞧来,其中倒似别有玄机。
倘若赤隐少主真的大运齐天,传承了睥睨上古的霸皇枪法。不知可否展露一二,好让我等也开开眼界。”
说罢,庆浮生死死盯着庆忌。目光也由极尽冰寒,转变为极度灼热。
他生平与人对敌,尽管手段阴狠,诡诈百出。但对于武学钻研,尤其是枪法之道,却充盈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挚诚与狂热。
若无这等痴迷坚定之心,他今日也无论如何不可能将梨花枪法修炼至近乎证道成圣的地步。
然而此时此刻,一生之中最引以为傲的盖世枪法,却被庆忌轻描淡写,给拘拿到了仿佛另外一个世界。
那片原本随心掌控的梨花枪雨,竟是和他完全失去了联系。这个结果,怎能不让自负为当世枪道至尊的太上五祖心碎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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