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这一大把年纪了，向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弟子请教，实在是拉不下脸面。
不过，张陌凡的斗纹术，似乎超乎了他所能够理解的范畴。
“问吧。”
张陌凡淡淡的说道。
巫常长老肃然道：“斗纹殿的殿主说过，一般四阶斗纹，最多只能够给武器带来四成的增幅，为何，你所炼制的斗纹，已经超过四成了？”
斗纹殿的几位殿主，包括长老，炼制了无数斗纹。
但是，基本上，都保持在四成的增幅。
他当初拿着张陌凡炼制的斗纹，不知道研究了多久，但是，却没有研究出什么。
张陌凡缓缓说道：“你们修炼的斗纹法诀不行，就算炼制手法再高明，也没有什么作用。”
“什么？高明的斗纹法诀？我们斗纹殿所掌握的斗纹法诀，已经是东周圣土当中，最顶级的斗纹法诀了，莫非？你还修炼了更厉害的斗纹法诀？”
巫常长老大吃一惊，似乎没有想到，张陌凡居然点出来的问题，是斗纹法诀。
“我曾经在十万大山，给一个叫花子施舍了几两银子，那家伙就丢给了我一本书籍，说让我反复练习，以后受益终身，我便修炼了这一身的斗纹术。”
张陌凡故意说道：“我能够感觉到，你们修炼的斗纹法诀，远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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