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沈谧看向他,擦走唇边的水珠。
被水浸过的唇色更显润泽,似乎有更甜的味道。
褚沉的喉结轻轻滚了滚,贴到她的耳边呵气,“我快渴死了。”
沈谧笑了。
下一秒,这个笑容却被以吻封缄。
“不是睡不着,刚好接着做运动。”
“安全套应该用完了。”
“谁说的,我买的是这种。”
褚沉像举战旗一般地举着那巴掌大的盒子,尺寸是他的巴掌,容量的恐怖可想而知。
再联想某人激烈的程度,让人头皮发麻。
沈谧少有的产生了退却之意,“Mattia先生,床上可不是体面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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