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的是,老爷子身后还跟着褚沉。
还穿着今晚的衣服,头发稍稍有些乱,脸上干干净净,腰背亦挺直,不像有被教训过的痕迹。
男人的神色也稀松平常,眉眼冷淡,薄唇勾起,和平日无异。
沈谧收回目光,心却没落地。
这场面太像是带着孙子上门兴师问罪,以褚老爷子的脾气,万一火气上来,恐怕难以收拾。
相完人家儿子,又睡了人家孙子。
任是沈谧阅历丰富,这事儿对她也是头一回,这会儿见找上门的家长,一时竟也有点心虚。
“褚……”
沈谧打招呼的话才刚开口,褚老爷子就从她面前走了过去,径直去了病床前。
看也没看别人,注意力全在沈老太太身上。
“你怎么回事,把自己摔成这样?”
沈老太太揉着额头,“有盆兰草被工人糟蹋了,就走得急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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