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些紧张。
沈谧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经过红衣女子身边时,停了一下。
侧过头,在她耳边说:“陈嘉仪,你很希望我在你婚礼上,把你和David的小电影放出来吗?”
陈嘉仪冷笑一声,“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你以为这种旧账就能威胁我?”
沈谧淡淡道:“不是十年前的David。”
又补上一句,“我说的是上周那个。”
陈嘉仪脸色骤变,隔着面具都能看见她瞪大的眼。
“不,你根本做不到。”
沈谧面露遗憾。
“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来参加你的婚礼,难道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吗?”
陈嘉仪咬紧了牙关。
如果是别人拿这种事威胁,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可这个人是沈谧,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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