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上去浑身湿透,本应没有任何气势可言,可他光是站着,就给人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
陈嘉仪被他看得胆战心惊,刚想质问,却莫名觉得有点眼熟,好像想起来是谁。
在她瞪大的双眼中,脸上的面具被人打掉在地。
褚沉动作粗鲁,毫无任何绅士风度可言。
陈嘉仪身边的朋友一片惊呼,全都一脸义愤填膺。
“你这是做什么!”
“太没有礼貌了,你知道这是谁吗?”
“这可是陈家大小姐,宴会的主人!”
褚沉冷笑一声,看向菲力,“把她们名字都记下来,看是谁家的女人。”
“要查是谁推的吗?”
“不用查了,一个都不冤枉。”
菲力一听,就知道倒霉不会只有一个人了。
褚沉说完,没再多看这群聒噪愚蠢的女人一眼,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头也不回地走向飞机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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