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挣脱。
沈谧也没去挣脱。
就这样靠着他,平静地冲电话那头说道:“san,监控里宋太被泼酒的照片截取一下,让人转发那些狗仔媒体,对方问内情,就说有知情人透露,泼宋太的是个英俊的年轻男人。”
男人泼的,和男侍应生泼的,听上去差不多,在记者耳朵里完全是两回事。
更何况是英俊的年轻男人。
本地狗仔媒体最爱追豪门富太的花边,无风都要捉影,有风自然要起浪,少不了大头条。
恐怕今晚到明天,小报上全是正远集团宋太和情人纠缠不休,被当众泼酒的新闻。
褚沉惩罚似的在她耳尖咬了一口,满是不悦:“你当着我的面,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沈谧下意识摸了摸耳朵,却连指尖都被他咬住,仿佛要一点点咬碎吃掉。
疼,疼得若有若无,成了痒。
沈谧定了定心神,“我要她们截的背面照片,不会让人看出是你。”
“这是重点吗?”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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